姜季春心里咯噔一下,立即说:“公主,您别听姜晚倾胡说,她这个人是最会挑拨离间的。”
卞夜这次却没有接话,她看着手上的骨牌,发现这牌的点数居然是三,那也就是说……这局原本赢的应该是她才对。
姜季春也瞧见了,她立即说:“公主您瞧,她心思就是这么阴险深沉,明明应该是我们赢的,却把咱们都糊弄了过去,公主……”
她叭叭叭的不断说着姜晚倾的坏话,可这次卞夜却听不进去了。
卞夜眉头紧锁,又想到姜晚倾说的那番话,心下乱七八糟。
人生就好似赌局,或许……她真的被人蒙蔽的双眼,
……
离开赌场后,姜晚倾一改刚才气势磅礴,腿立即就软了。
别说她,就连盛准心里也是一阵后怕,他幽幽的瞥这姜晚倾说:“你胆子也是真够大的,才两点居然都敢把自己的双腿跟手押进去。”
姜晚倾没好气的瞪他:“我这还不是为了你,要不是怕卞夜告状连累平邑王府,我会冒险吗。”
刚才虽然她字字铿锵,振振有词,但其实她已经心里慌得一批 腿已都抖了,但却必须还要佯装出一幅很有底气的模样,她都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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