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心里也觉得很羞愧,比起姜晚倾的识大体,明事理,她太狭隘了,居然枉顾两国的邦交,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闹起来。
倘若凤南靖真与姜晚倾有情,而她她真让姜晚倾舔脚,恐怕以凤南靖的性格,她跟王兄都未必能完整的回北月吧……
她的父王在坐上王位,内忧还未解决,外患可不能有了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卞夜说,细想自己也不算亏。
姜晚倾微微一笑,而盛准却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,拉着她就要走,但姜晚倾却忽然顿了顿脚步,回头说:“公主,其实臣女很不喜欢赌博,因为有赌必有输,
而我们这一生都在赌,不管是交友还是婚姻,都是一场赌博,所以我们就更应该要擦亮双眼。
有些人爱挑拨是非,七嘴八舌,有些人阴险歹毒,诡计多端,还希望公主能够明辨奸人。”
她声音很轻,眼睛却瞥了一眼姜季春,她将手上的牌放到了卞夜手上,与盛准一起离开了。
卞夜皱眉,她这话什么意思,是说她被恶人蒙蔽?
可细想来,她之所以会这么讨厌姜晚倾,好像也的确是因为姜季春经常在她耳边说坏话的缘故。
想着,她眸色深沉的看了姜季春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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