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倾却不以为然,她从开始在侯府的举步难行,再到现在,她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,稍有不慎,她死也就罢了,可花芽怎么办。
她是不放心把花芽全权交给凤南靖的,他现在只有花芽这一个孩子自然疼爱,可以后他会娶妻生子,他的妻妾会给凤南靖生很多孩子,会有比花芽聪明、讨人喜的,到时候可能凤南靖就不会再喜欢花芽了。
作为一个母亲,除了自己,她谁都不相信有谁能照顾好她的孩子,所以她得活命。
白穗叹气,只是道:“你自己心里有谱就好,其实若是可以,我倒是能希望你活得纯粹一点。”
姜晚倾淡然一笑,谁不想活得纯粹呢,可是生活不允许。
下午,日头没这么大时姜晚倾就回去了。
她心情不太好,在做了这么多后,却得不到她小姨的谅解,说不难受是骗人的。
马车行驶中,忽然就停了下来,可这还没到侯府。
跟着车的春婵说:“小姐,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春婵过去,很快就回来,道:“是有个女人在卖身葬父,后被一个市井无赖给缠上了,在那闹呢。”
姜晚倾蹙眉,本想让车夫掉头,但奈何这街道人流太多,即便是调车行走也是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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