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穗生气,起身就想找找他们理论,但却被姜晚倾拦住,她回头对家奴道:“以后白家人要再来捣乱,你们就让虎哥他们去应对,不必再来汇报白小姐。”
白府想买凶杀人,是有把柄在虎哥手里的,他们也惧怕虎哥的拳头,不敢硬碰硬。
“是。”家奴立即下去。
白穗疑惑的看着姜晚倾,猜测她是不是做了什么。
姜晚倾也不隐瞒,大大方方的跟白穗说了,包括侯府斋饭的事。
“什么,你设计让老夫人收拾了白老夫人他们?”白穗错愕。
“是啊,老夫人本就是重规矩的人,白家的人侯府狐假虎威这么久,她也是强忍着,不过是跟着大师潜心礼佛不便动怒,白家的人吃了她的斋菜,这等于就是在打他的脸,不管他们解释什么,老夫人都不会相信,毕竟他们吃了斋饭这是事实。”
姜晚倾道。
白穗却很担忧:“可你利用了大师,这不太好吧?”
“我有利用大师吗?”姜晚倾不以为然,“我只是将我得法子告诉大师,以此让老夫人松快罢了,老夫人也的确心里好受许多。
小姨,你难道不明白,吃不吃斋饭不重要,重要的是斋饭是压倒老夫人的最后一颗稻草,老夫人本来就不喜欢他们的,就算现在隐忍不发, 也终有一天会爆发。”
白穗叹气,也不知怎的说,但她是不太喜欢姜晚倾这么攻于心计,如此会活得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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