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姜晚倾没躲,就在那把椅子要砸中她的头时,忽然出现只手,用力的捏住椅子的另端。
是盛准。
盛准眯着眼,周身的戾气,他怒视这唐泽义:“你好大的胆子,小爷的人你也敢碰?”
唐泽义脸色微变,下意识松了手后退几步。
他父亲虽说太傅,但也比不得人家的父亲是亲王,还是摄政王跟前的大红人,心里顿时就有了怂意,他指着姜晚倾说:“是这个女人先挑事的。”
盛准淡然的瞥了眼姜晚倾,冷笑:“你说她挑事?”
“可不是。”唐泽义一脸理直气壮,甚至是底气十足,“是她先大庭广众下想勾引我,但我没理她,后来因为她一再倒贴上来我就怒了,所以这才逼不得已动了手。
小王爷我不明白,像这种女人你为什么要帮她,放荡又下作,当初还是我的未婚妻呢就跟男人勾结大了肚子,简直是不知羞耻。”
姜晚倾双手环胸,好笑的看着他,笑他的窝囊、欺软怕硬,还有愚蠢。
明眼人都知道盛准是想着她,他居然还想着挑拨,简直是恶心透顶,蠢到家了。
盛准舔了舔后槽牙,哼笑一声,忽然挥起手上的椅子重重的拍在唐泽义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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