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闻楼是京城第一酒楼,谁都不知其背后的老板是谁,但众人却都知道,在喜闻楼惹事的,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那又怎样,我爹是太傅,这小小的酒楼我又怎会放在眼里。”唐泽义冷哼, 不以为然,甚至还色咪咪地反握住姜晚倾的手,恶心的在她手腕上摩挲,“以前我怎么不知你皮肤这么好呢?早知道,我就不跟你退婚了。”
他现在其实的确有点后悔,没了这桩婚事他才发现原来他的未婚妻这么漂亮,以前觉得她没女人味,但现在仔细看,她身上该长大的地方,一点也不必姜季春逊色。
想想那小畜生也在上书房读书,虽然是个野种,但也算光耀门楣,这娘长得也漂亮。
姜晚倾眸底有寒芒四射,忽然反手拿起桌上的碟子重重的敲在唐泽义头上。
碰的一声,脸盆大的碟子,顿时在唐泽义的头上碎开,他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……”
“这是给你的教训,看在太傅的面上,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姜晚倾冷笑,“若再有下一次,就不是一碟子这么简单。”
唐泽义恼羞成怒,除了痛,但更多是因为丢脸,他的兄弟们都在一旁看着呢。
“你个贱蹄子……”唐泽义怒吼着,一下子而掀翻了桌子,他抄起椅子就往姜晚倾的身上砸去。
姜晚倾躲开,椅子就这么擦过她的后背,唐泽义不甘心,咬牙切齿,再一次朝姜晚倾挥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