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衡阳微愣,眸子看不出情绪:“是花芽的父亲吗?你找到他了?那披风……也是他的?”
姜晚倾真佩服辛衡阳的猜测能力,但她才不喜欢凤南靖,可眼下,承认似乎是她最好的选择。
“是的。”
辛衡阳抿唇,神色十分的复杂,许是觉得尴尬,也没久留,但离开前还是对姜晚倾说:“那个男人抛下你们母子这么长时间,不值得你爱,在你没有成为被人的妻子前,我都会等你。”
在没听到这番话时,姜晚倾或许也是以为辛衡阳是真的喜欢她,可他的做法,并不像一个爱人。
辛衡阳或许是真的关心她,可看她的眼神并没有星星,他若是喜欢她,会因为她拿别的男人披肩生气、吃醋,可他没有,从始至终的淡定。
在姜晚倾看来,他对她更像是高高在上的施舍、施舍她一份婚姻,想将她占为己有,仅此而已。
可……为什么。
姜晚倾想不透,但她感觉到辛衡阳是危险的。
两天后,是麦雄的复查日期,他恢复得很好,这会儿已经能下地走路了。
麦雄说:“没想到姜小姐年纪轻轻,居然有这等本事,麦某还真是佩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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