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倾厉害的何止医术,就连勾引男人也是一套一套的。”麦颜儿在旁便双手抱臂,嗤笑说,“她的名声,父亲您又不是不知道,咱别跟她客气,搞得好像我们不给钱似的。”
麦氏夫妇板着脸,麦雄训斥道:“颜儿,不许无礼。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,谁让她天生**荡妇,既然敢做,就别怕他人说。”麦颜儿不以为然,依旧趾高气昂的看着姜晚倾。
“颜儿,你过分了。”麦桦拽着她,不许她再说下去,转而在想姜晚倾道歉。
姜晚倾淡漠一笑,低头收拾药箱,并未放在心上,反正这些话她也听过多次,早就刀枪不入了。
“我告诉你,别以为你治好了我父亲就能接近跟殿下攀上关系,殿下是瞧不起你这种女人的。”麦颜儿趁着父母跟兄长说话时,在姜晚倾耳边小声说。
“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,不是所有人都想野鸡变凤凰。”姜晚倾冷笑,嘲弄的看着他,“而且我跟你不一样,我可是侯府的嫡出大小姐。”
麦颜儿却觉得她装,说话越发难听:“你若不是为了我家跟殿下的那层关系,又怎会这么处心积虑的治好我父亲。像你这种被搞大肚子都不知男人是谁的人,给殿下提鞋都不配。怎么?你还以为你家那野种还配叫殿下爹?”
不管别人怎么侮辱诋毁她,姜晚倾总能泰然自若、不起波澜,可花芽是她的底线,谁都不能欺辱她儿子。
姜晚倾眸底寒光四射,带着蚀骨冷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