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礼眉头狠狠拧了起来,上前一步冲沈啸文行礼道:“父亲,孩儿晓得母亲对孩儿颇多偏见,可是用一封书信就要陷害孩儿,孩儿着实不服。”
他猛地抬眸看向了陆婴道:“当初母亲被那些饥民围攻的时候,孩儿还在同窗好友的家中研习诗词,哪里有机会谋划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?”
沈啸文本来惊讶到了极点。
书信上居然是生死门一个杀手的供词,供词上将沈家二少爷如何与他们联系,如何设局谋害陆婴的事情,说的清清楚楚。
若是之前,沈啸文断然不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可自从上一回自己儿子为了一株灵芝梅,杀人放火,差点儿杀了周庄的那个少年。
现在他看到书信后,下意识的心头害怕。
不过沈知礼这般一说,他又不信了。
沈知礼看到父亲脸上的神情,猛地转身点着坐在椅子上的沈知仪道:“父亲,说不定这还是大哥的好计谋呢?”
“为何灾民闹起来的时候,大哥早不去晚不去,偏偏在母亲被人用刀子刺的时候他才去解救?”
“虽然大哥替母亲挡了几刀,可也不是没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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