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沈啸文盯着陆婴怒斥道。
沈知礼是他最器重的儿子,被陆婴这般一说,他也跟着恼了。
陆婴淡淡笑道:“老爷不必捉急,听妾身慢慢说分明。”
“之前围攻妾身的可不是普通的饥民,一个个怀中揣着刀子的。”
沈啸文眸色一变。
那些饥民流浪到云州城的城郊,都快要饿死了,怎么可能揣着刀子?
陆婴冷冷笑道:“而且仪哥儿就是为了护着我,被那些人刺伤的!”
“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,为何会对妾身痛下下手?”
陆婴边说边从怀中取出来一封书信送到了沈啸文的面前,看着他道:“老爷倒是好好儿瞧瞧这是什么?”
沈啸文越听心头越是惊讶,忙接过陆婴手中的书信看了起来,随后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站在正厅当中的沈知礼,攥着手中的书信却微微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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