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景王府。
当江府的传信小厮带来江霖的亲笔信时,邀月豢养的信鸽也刚好落入了书房。
刘景明先后了两封信,眉头一寸寸皱紧,把玩着玉石扳指的力道悄然加重,一声脆响后,上好的蓝田玉石便在他手中化为了碧色的齑粉。
“江霖,你把我当做什么,随时听你差遣的贩夫走卒吗?可恨,实在是可恨!”
咬牙切齿,刘景明面目狰狞,一向风流温柔的丹凤眼满是凛冽的杀气。
“这天下和苏棠,终归都是我的,你等着罢!”
抚掌间,两封信纸已被他丢入案前的火盆中,须臾工夫便燃烧殆尽。
七日后,帝王寿辰。
皇城内一片繁花似锦,宫闱上下舞乐声响彻云霄,红裙罗袖展逍遥,姹紫嫣红绽乾坤。舞娘腰肢纤细白皙,翩翩起舞间,手腕和脚腕缠绕的银铃叮当作响,美不胜收。
主殿顶层的围栏边,苏棠和江霖并肩而立,一同眺望着天边逐渐隐去的灿烂烟霞。
微风乍起,吹动苏棠的凰尾裙角,也吹动江霖的青色朝服。二人的面容也被光影切割出或明或暗的两部分,同样是惊为天人,让人见之难忘。
“夜宴结束后,景王便会拿出伪造的诏书,顺成天命登基称帝。而我的五十万兵力将整装待发,为他保驾护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