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只感到自己的泪水一点点干涸,但同时,有一股压抑的火热伴随着江霖的吻而蔓延,一寸寸向下,顺着她的脖颈,一路向下灼烧。
衣衫褪尽的一刹那,被压在身下的苏棠羞愤道:“到底谁才是采花贼啊……”
尾音尚在空中打着颤,江霖的吻便封了上来,辗转反侧,尽情攻占她的唇舌,一点一点,将她理智缓慢消磨。
芙蓉暖帐中,传来他一声压低的话语,犹带笑意。
“我在报恩呢。”
一夜过后,江府的海棠花开了,朵朵粉嫩精英,像是少女含春的粉腮,生意盎然,在枝头摇曳生情,搅碎了一地日光。
怜星捧着梳洗的用具,刚准备推门进入苏棠的房间,门便从里面开了。
邀月沉着脸走了出来,望了她一眼道:“公主不在,她昨晚没歇在房里。”
“没歇在房里?!”怜星反射弧极长,愣了愣道:“难不成公主睡在了院子里,以天为被地为席?”
邀月白了她一眼,垂眸思索片刻,脸色更难看了几分,转身便要离开。
怜星不明所以,小跑跟上:“你要去哪儿?”
邀月头也不回,道:“去给王爷传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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