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怜星闻言后也是叹息一声。既在宫中,确实没有半点自由。
惆怅了一段时间后,苏棠眼睛忽而一亮,道:“取笔墨纸砚来!入宫前景王送我的那只胖信鸽,总算要派上用场了!”
深夜,景王府。
看完了信上的文字,江霖眉头紧锁,刘景明则轻展折扇,笑得别有深意。
“公主真不愧是女诸葛,竟然能想出这等脱身方法,是在令人敬佩。”
江霖不语,只垂眸哼了一声。
放眼天下,能让自己的心上人给情敌写情信要求见面的女子,恐怕当真只有苏棠一人。
“既如此,本王就不打扰将军构思情信了。”刘景明收扇而笑,“今夜已晚,将军不妨暂歇在本王府中,明日再返回江府。”
自动忽略对方的前一句话,江霖应道:“那便打扰了。”
接连几日的布局谋划,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有些透支,解决完这封令人头疼的情信后,江霖仰面躺在客房的床榻上,手中举着那支唤做“鸳鸯配”的发钗,纯黑的眸底微微眯起,似有柔情万种潋滟其中。
三日后。
两架绮丽的马车先后驶出了皇城大门,沿着官道,一路快马加鞭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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