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行有一言,想要提醒公主。”
走到殿门前,太子微微侧首,道:“昭阳年幼不懂事,若有地方不慎得罪了公主,还望公主多多谅解,莫要与她为难。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脸面,而她脸上的伤口,可能一辈子都要留疤了。”
苏棠心道恨不得多留几道疤,面上仍温柔可亲:“我与昭阳公主并无瓜葛,只要她日后不为难我,我自然也没有招惹她的道理。太子要真是心疼她,平日里不如对她多些管教,让她少闯点祸,也算给自己积点福报。”
太子冷冷一笑:“公主的话,景行记住了。”便率人拂袖离去。
终于送走了瘟神,苏棠总算舒了口长气,坐在椅子上,免不了一番长吁短叹。
“江霖啊江霖,你把我送进宫里就甩手走了,可知道我在这里过得都是什么日子?你要是敢在外面窃玉偷香,给我戴绿帽子,我定然绕不了你。”
邀月和怜星刚一进殿,便听到了苏棠的抱怨,不由得相视一笑:“公主若是想见江将军,很快便要有机会了。”
苏棠一抬眼眸,立刻抖擞精神坐了起来:“什么机会!”
“三日后,京城要一年一度的斗诗会,届时高朋满座,权贵盈门,饮酒斗诗潇洒恣意,更会有不少世家贵女借机一展风采,为自己谋一份好亲事。”
怜星轻笑道:“因此,这斗诗会也被不少人戏称为是相亲会,不少百姓也会在场外围观,看今年又出了那些名诗佳句,亦或是又成就了哪段良缘。”
“三日后?!”
苏棠捂着脸,无比懊丧地仰面靠在椅背上,叹息道:“三日的工夫,要是昭阳的脸伤未愈不愿出门,太子是断然不会放我一人出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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