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暖杏色从密林钻出,劈开齐人高的杂草一路向前,绣着桃花的布鞋落地无声,小鹿般敏捷地跃进了庙中。
掩上摇摇欲坠的木门,苏棠俯身摸了摸草垛上躺着的人,紧张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。
“还好……烧退了。”
她掀开江霖贴身的薄衫,再熟稔地一圈圈拆下他腰间的白帛,即便他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没有睁眼,她却仍觉得他是会疼的,动作尽可能地又轻又缓。
出血也少了很多,伤口也结痂了,不枉费她夜以继日的照顾。
苏棠从怀中掏出小布包,将方才采集研磨好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,再取新的白帛条妥善缠好。小时候跟在开药堂的姥爷身边,她耳濡目染也学会分辨些止血阵痛的草药,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。
大功告成,她勾唇一笑,捧着脸,瞧着面前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发起了呆。
如果不是一直护着她这个拖油瓶,凭江霖的身手,他不太可能会被礁石划出这么重的伤来。即便已经流血到立竭,他还是用尽全力将她推上了河岸,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。
能一次次救她于危难,他心里……应当至少是对她有好感的吧?
苏棠叹了口气,腹诽一通这个坑爹系统怎么连个好感度语音提示都没有,害得她万事只能靠猜,要是再给她安排个“掉下瀑布男主变失忆”的狗血情节,她就彻底撂挑子不干了!
阴影中,江霖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,像是蝴蝶细微振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