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小小少年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不知是不是水的映衬,显得他的脸颊也有些泛红:“在水里乖乖待着。”
迎着她不解的目光,少年看了一眼她身下的池水,咳嗽一声,别过头去。
“你的泳裤掉了,应该还在深水区,我替你去找。”
无论隔了多少年,只要回想起这一幕,苏棠的脸上都能迅速升起足可以煎鸡蛋的骇人高温,止不住捶胸顿足陷入无尽后悔的抓狂状态。
一张嘴,有溪水灌入到口中,苏棠被呛得咳嗽了两声,睁开了眼睛。
湿漉漉的她咸鱼般趴在岸边,应当是被人给推了上去。回头一看,江霖仰面躺在浅滩,双眸紧闭,下颚线条紧绷而优美,像是竖琴的弦。
他的上身周围的水面有些泛红,阳光下,像是漂着一条浅色红绸。
苏棠眨了眨眼睛,再定睛一看。
那不是红绸,而是鲜血,正汩汩从他腰间的伤口流出。
……
早秋的天气,密密匝匝的树林愈发苍翠欲滴,即便是正午时分,燥热的阳光也穿不透林间的瘴气,偶然投下几点移动的光斑,悠悠踩过山石上墨绿的青苔。
一座隐蔽的破庙栖居在山脚,丛生的欣长杂草掩盖住门扉和窗棂。红砖斑驳,廊檐垂下细密的蛛网,绵密地拢住萌芽的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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