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眼前的人与江霖有着一模一样的外形,一模一样的穿着,但苏棠仅凭面对面的第一瞬目光交流,便察觉出对方绝不是江霖。
炎的心头一乱,面上依旧冷凝:“什么意思?”
广袖下,苏棠微微捏紧拳心,坚定道:“你并不是江霖。”
斩钉截铁的肯定句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仿佛死亡通知单上冰冷的文字。
炎表情一变。
他原本坚不可摧的心墙上猛然出现一道裂口,似有炽热的岩浆缓缓蔓延,使他的五脏肺腑升起一阵异样的灼烧感。
焦躁,又痛楚。
他眉头一挑:“就因为我没有认出你的身份?”
“不是。”苏棠眸光清亮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除了皮囊以外,你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。”
她爱了江霖那么多年,与他一同成长,一同经历那么多事,早已熟悉他的所有特点所有爱好所有不为人知的小习惯。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,她也能迅速知晓对方的心情变化,更何况是面对面的直接对视。
她很肯定,这个人绝不是江霖。
天下尚且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,为何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和江霖别无二致的人?而且他“恰好”来了太玄门,“恰好”失了忆,又“恰好”名正言顺顶替了江霖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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