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所以……您连我都不记得了?!”
仇霜刃咬着手帕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我是霜刃啊,是您老人家座下收的第一个徒弟,得到了您全部的剑道真传,是您最最最最喜爱的大弟子啊!!”
“呸,你可真好意思说!是最傻缺的大弟子吧!”
落白里一把将仇霜刃推开,自己挤上前去:“师父,我是百里,是您的二徒弟。但您一直夸我有慧根,是不可多得的天才,我的所有道法都是您手把手教的,您还记不记得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又被下一个人给推开了身子,石裕迫不及待站上前去:“师父,您不记得他们都不要紧,可不能忘记我啊。我是石裕,是您收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,您教我冶铁炼金,教我熔炼灌注,还带我游历四方区分玄晶玄铁,其他师兄陪伴您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我多,您肯定是记得我的,对吧?!”
这话问完,三个师兄弟都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望向了同一个方向,就盼着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病床上,那人墨发轻垂在胸前,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:“不记得。”
三人的笑容立马垮了下去,仿佛天塌了一般,哭天抢地来到了黄思邈身边,“呜呜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!”
黄思邈面上神色十分凝重,叹息一声:“可能是因为师父这次受的伤实在过重,伤及了头补,这才导致记忆出现了偏差,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仇霜刃一边抹泪一边道:“那可还有得治?”
“头部的症疾本就复杂难治,师父失忆的病因也未确定,只怕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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