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浑然不知自己被安排了一段苦情戏,等她悠悠转醒后,冷不丁看到床前站了个人,立刻吓得坐起了身子。
江淮垂眸道:“怎么,昨日不认得白小姐,今日连叔父也认不出了?”
苏棠当然知道江霖有个叔父,名为江淮,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,眼里向来揉不得半点沙子,对所有不正义不规矩的事情都深恶痛绝,在“最恨苏棠排行榜”上回回荣居前三。
“……叔父,您这一大早站我床头,我能不被吓着吗?”
这人是变态吗,难不成还有偷窥侄子睡觉的癖好?
江淮面色一凝,沉声道:“霖儿,你自懂事以来,日日寅时晨起,去练武场带领众弟子操练。今日若不是你迟到了半个时辰,我担心你身体抱恙,又如何会来亲自看你?”
苏棠嘴角一抽。
寅时晨起?那岂不是天还没亮,鸡还没叫,江霖就要起来了?还要这么多年日日如此?
想她在雪山之巅当教主,哪回不是睡到日上三竿,从来没有人限制过她该何时起床。
看来,这武林盟主的确不是好当的。
这一份感慨,在苏棠抵达练武场后,更是提升了好几个层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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