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苏棠听话地从床褥中坐起身来,只是脸颊的绯红丝毫不减。
“球儿,我想尿尿,该怎么做?”
“……自行探索。”
“那岂不是要……碰到那个什么?”
“我听说,男的也是可以坐着尿尿的。”
“……我去试试。”
今夜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第二日,明月尚在天际,尚处在迷糊中的苏棠就被人从被窝中拽了出来。
她含混不清道:“妈,让我再睡一会儿……”
江淮一愣,目光复杂地望向一向清冷稳重的侄儿,原本严肃的表情带了些许柔和。
江夫人去世得早,江霖年少时便担起了江家少主的重任,人前清高冷傲,从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犹疑。可毕竟人非草木,他在睡梦中,应当还是很思念母亲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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