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源蹲下身,将仙草齐根拔下,摊在掌心对苏棠道:“红色的这株便是万古断肠草,而紫色的则为紫木衫。”
“多谢医仙指点!”
苏棠道了声谢,连忙将紫色的紫木衫接了过来,俯身在溪水中洗了洗,便作势要生啃。要不是魏源拦得快,草药会被她直接啃秃了。
“有我在身侧,教主大可不必……如此豪放。”
魏源取过紫木衫,捏在掌中施展灵力一握,再摊开掌心时,便炼化成了一颗紫色的玲珑药丸,递到苏棠面前:“请用。”
苏棠尴尬一笑,小心翼翼地接过药丸,仰头丢尽口中,拼命一咽。药丸是咽下去了,她却因此而剧烈咳嗽起来,眼角都微微泛红。
魏源帮她拍了拍背顺气,不解道:“教主为何咽得这么快?”
“我怕苦啊。”苏棠回答得理直气壮。从小她喝药的速度都是如此迅速,生怕药丸药汤在口中停留久了,舌头便能尝出那要命的苦味。
魏源的目光有些许复杂,笑道:“教主当真是变了许多,以前你最不怕吃的便是苦。不光不怕,还总有替众生承担苦楚的想法,许多委屈都一人承担了,却从不与旁人诉说。”
一提这个人设苏棠就来气——都什么时代了,系统还总是弄这种虐身虐心的老套路。要是光干好事不留名也就罢了,偏偏原主还是个干了好事被人抢功、背了黑锅也从不开口解释的绝世圣母。这根本不是善良,完全是一种病态的自我感动好吗?!
“医仙,你是天下第一神医,当初怎么就没给我这圣母病治一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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