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不知道,自己的性命在须臾的工夫内已经被人无声定夺。此刻的她正顺着罗盘的指引,与魏源在幽深的不老山沟壑中穿来穿去,焦急寻找紫木衫的踪迹。
虽然面上云淡风轻,但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早已让她疼出了一身冷汗,连细腻如白瓷的前额也渗出了点点汗滴,指节更是扣紧得微微泛青。
察觉到她的异样,魏源抬手点了她两个穴位,疼痛便如潮水般骤然离去。
苏棠顿时神清气爽,还未来得及感谢,便听魏源叹息道:“这只能暂且将疼痛压抑,若是半柱香后还未找到解药,教主怕是还要再忍受钻心之痛。”
咬牙暗骂了两声无良系统,苏棠瞥眼看了眼这谪仙般的魏源,好奇道:“医仙,你方才说曾经欠了我千万条人命,是何缘由?”
“听闻教主出关后便失了记忆,看来真是忘得彻底。”
魏源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,转眸盯着下方的郁郁草木,淡淡道:“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,忘了便忘了吧。”
苏棠打了个冷战,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是欠了什么情债,一个江霖就够她受的了。
罗盘的指针逐渐稳定,直直地指向一处。
魏源眼睛一亮:“找到了。”
二人一先一后跳下仙鹤,来到一处水草丰茂的溪水旁。茵茵草地中,一红一紫两株仙草并蒂而生,相互缠绕在一起,周围散发着点点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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