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吓得不轻,忙道:“这些村民忒精明,得了好处便四处去对丹鹤峰歌功颂德,若是要求不被应允,就立马威胁要去散布谣言,诬告您麻木不仁,对他们见死不救,枉为第一善人……”
江霖贵为盟主,整天日理万机,本不该为这些小事烦心。这些年来,负责村子的掌事一直任劳任怨,拼尽全力满足难民们的要求,不想让他们借机打扰到江霖。要不是今天情况已经脱离了控制,这里的丑事,还不知道会遮掩到哪一日。
“就因为怕他们乱说话,你们就这样纵容他们,把他们的野心和欲望不断喂饱喂肥,让他们从难民活生生变成了刁民!”
苏棠气不打一处来,要不是顾及江霖一贯的持重清冷形象,她都要气得爆粗口了。
连城吓得一哆嗦,小声道:“那……盟主打算如何处置他们?”
苏棠还未回答,马车便骤然停下,车帘外传来一个青年的怒骂:“你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掌事,丝毫不把我们百姓放在眼里,我根本不想与你说话。今日要是不把江盟主请来,我们就闹得天翻地覆,闹到镇上集上,到时候丢的还不是江盟主的脸!”
听听这嚣张的气焰!
他们自己没脸没皮,已到了无脸可丢的地步,竟然还想拉江霖下水!
苏棠再不能忍耐,一挑车帘站了出去,沉声道:“何人在此喧哗?”
身着黑色劲装的少年立在车上,朗目星眸,气势如虹。腰间佩戴的青玉玉佩熠熠发光,正是江家家主的身份印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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