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帮难民,最初便是住在虎跃山中段山路的普通山民,因为原本的住处被山匪占去做了老巢,他们流离失所,又不肯离开虎跃山,屡屡与山匪硬碰硬,死了不少乡亲。
江霖知情后,带领弟子帮他们在山脚下搭棚建屋,组成村落,还给予他们钱粮种子,指导他们务农养家,不可谓不尽心。
但这问题,出就出在他太过尽心上了。
难民们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渐渐的也懒惰起来,不再愿意去做清寒辛苦的农活。他们变换着各种旗号,今天称天灾,找丹鹤峰要点粮食充饥;明日再称人祸,找丹鹤峰要点钱财建房。两三年过去,丹鹤峰俨然成了他们的私家金库,丹鹤峰弟子则是他们的看家奴仆,必须随叫随到,任其差遣。
就这样,不少青壮年还经常不满意,三五不时地在村子里打打架闹闹事,借以谋求更多的好处。
听到这里,苏棠气得一拍茶几,道:“这些人都这样过分了,丹鹤峰还管他们做什么?!”
她这一怒,连带着车厢都跟着颤了颤,玉盏被震得倾倒,沿着桌角滚了两圈。
连城扶稳了茶几上的玉盏,瞥眼敲了敲江霖:“我不敢说。”
“你以为,你现在不说,我待会儿就不会知道了吗?”
苏棠细长的手指微微蜷曲,在桃木茶几上扣了扣,加重威压道:“再不说,我就罚你去他们村子做一辈子免费劳力,永远不准回丹鹤峰!”
“我说!我这就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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