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以来,沈老拒绝的门生怕是细细数过来早已经有两三百人了,每人在离去之际都会拿上一本医书,有更甚者甚至会拿走好几本,元清揽了印刷医书的活,自然忙的不亦乐乎。
“草药都晒好了吗?”
沈老没有理会元清的打趣,出声问道。
“好了。”
元清点了点头,将刚收下来的晒干的草药放回对应的小抽屉中,便向着屋外走去。
今日楚言度说晌午过后会来寻她,可她等了这么久,却还不见楚言度的身影,眼看着都要黄昏了,元清不由有些心急。
可即便再心急,元清却依然装出了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,不疾不徐的拨弄的簸箕中的草药。
“师父。”
安木木走过来,看着那株被元清糟践的已经蔫吧的不成样子的草药,拿着糖人的手不由一滞。
“它得罪你了吗?”
闻言,元清的思绪才逐渐回笼,顺着安木木的目光看过去,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草药的药汁,而手中的草药俨然成了废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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