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看着面前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子,不由一阵失笑。
少年听见沈老的笑声,似乎更局促了,却又不知自己改说些什么才能挽回现下的场面,最后干脆一闭眼,就站在原地不吭声。
“我已过花甲之年,已经没有力气去带徒弟了,你如果对医术感兴趣,便可以将我放在门口的篆作带回,虽不是什么珍贵古籍,可也足够你看了。”
沈老将手中的笔放下,指了指门口堆的像个小山的书籍,出声道。
闻言,少年顺着沈老的手指看去,便看见了门口的书籍,又回头看了一眼沈老,随后点了点头。
沈老说的是,这些年沈老漂泊在外,好不容易回来了,必定是想享受一番,若是再收个徒弟叨扰,岂不是扰了沈老的清静?
想到这,少年便也不做纠缠,乖乖走到门口拿走了一本书,在柜台上放了一些碎银,便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门外。
“师父。”
元清端着一个簸箕走来,刚好瞧见了少年的动作,不由打趣道:“往后怕是要靠着您那些医术维持医馆了,这才几日时间,你先前印刷好的书就已经没了,这还是第二批了呢!”
听见这道声音,沈老不回头都知道是元清,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江林本就是以医毒为名,再者便是易容之术,现下卫宗家道中落,翁夫子收徒又极为苛刻,这些年在江林不知道有多少少年在翁夫子那处碰壁,现下只能寄希望于沈老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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