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拘做什么？”姜初暖问。
“不拘做什么，也不拘在哪里。”
姜初暖倒是有些跃跃欲试了，她还真敢带着杨思蕊出府去。
“出府呢？”姜初暖问。
杨思蕊眼睛一亮。
杨夫人点头，说：“只要有所收获，哪里不是学习？”
这想法甚是新颖，姜初暖脑子里忽闪出一句话：“读万卷书，不如行万里路。”
“正是。”杨夫人出身名门，深谙其中奥妙，好比参加别人家举办的宴会，只有去的多了，瞧的多了，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，该如何去做。
“夫人既然放心的把思蕊交给了我，我一定会让她有所收获的。”姜初暖嘴角带笑，眼中已有了打算，且这身份转变毫无压力，既然是夫子，称呼学生名字才是理所当然。
杨夫人让杨思蕊随姜初暖离开，走之前还叮嘱一句：“你要是不听姜夫子的话，开春我就把你一个人送回京都。”
杨思蕊乖乖的应下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明日用完早膳就去书房，不准迟到。”姜初暖见杨思蕊跟着自己进了屋子，奇道，“你跟着我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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