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夫人存了心要好好约束教导杨思蕊，自然不会拆台，点头说：“没错。”
杨思蕊傻眼了，困惑的想了许久，喃喃说：“好像有些道理，之前姐姐教我启蒙的时候，总没有休息的时候，出去玩也要考我，坐车也要考我，睡觉的时候还要考我……”
杨夫人面露笑意，趁热打铁问：“我还真是没想到，还是姐妹亲密些，那既然这样……”
“娘！”杨思蕊失声尖叫。
姜初暖扬眉，道：“我在学堂的时候，学生都叫我姜夫子。先生二字太重，我唯恐担不起来。”
杨思蕊见姜初暖看着自己，机灵了一把，端着茶赶紧递过来，巴巴叫了一声：“姜夫子喝茶。”她是相信自己娘亲的，定能做出让两人认姐妹的事情来，那到时候她哪还有休息可言。
“善。”姜初暖接过茶，抿了一口，“上课的时候叫我姜夫子，不上课的时候，你可以唤我姜姐姐。”
杨思蕊看了眼杨夫人，缩了下脖子，疯狂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夫子一日是夫子，那一直都是夫子。”
姜初暖了悟，杨思蕊到底还是很怕杨夫人的。
“姜夫子，先前你给我写的我都看过了，你就按照那上面的教，能教多少是多少。”杨夫人看都不看杨思蕊一眼。
“全部？”姜初暖惊讶的看着杨夫人，单就菜名她就掏心掏肺的写了三页纸，而且杨小姐是女儿家，算学其实也不需要学很深的。
杨夫人点头，扫了一眼，见杨思蕊一副要晕的样子，心里暗笑，说：“对。只先教算盘，这年底盘账，我还要带着她学学，其余的你每日上午看着安排，午后我若是没叫她，就继续跟你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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