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不妨碍有人瞧着这失忆的人生得好,一副贵公子的模样,姑娘也愿意去赌,若是一辈子想不起来,就得了这么一个郎
君,若是想起来了,或是还能得荣华富贵。
石崇山对于石家的现状很满意,人虽然固执酸腐又好脸面,但也不会明知是火坑,还将自己的闺女推进去。
石惠画急忙道:“爹,你也不瞧瞧你带来的人是什么样的,一口一个之乎者也,又是行礼又是讲礼的,我听着耳根子都酸了,我
瞧着咱们郡主表嫂都没那么多的礼。”
石崇山大怒:“你知道什么,学而知礼,多礼讲礼有什么不对的。”
“还是别了,爹啊,我听着当真是要酸死了,他要是真的是个懂礼的,就该像我表哥这样的,温和知礼,而不是口口声声的什么
礼不礼的,搞得天下就他一个读书人似的,卖弄呢!”
“你瞎说什么!”
“我哪里有瞎说,不过就是一个穷酸,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公子哥呢!”
父女两你来我往的,三两句就要吵起来打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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