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位表哥,瞧着温和随和,很好说话,平日里也不显山不露水的,但是她总觉得有点令人畏惧。
石惠画咽了咽口水,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石崇山气怒地瞪了她一眼,道:“景元,你也是个讲道理的,你瞧瞧我这个做爹的,哪里对不住她了?”
“她今年十七岁了,已经是不小了,我好不容易给她相中了一个,那是我的得意门生,不管是学识和人品,那都是不错的。”
“我将人带了过来与她相看,她竟然半点面子都不给,还拉着那个什么石宿,当着人家的面说她和石宿两情相悦,是要成亲的,
将人家气得七窍生烟,掉头就走。”
“你说说,我该不该打她!”
“还有那石宿,我们石家好心收留他,他竟敢与我女儿暗地里往来,真的是气死我了!”
石宿是被石惠画救回来的,而且又失忆了,石崇山和周氏在石惠画的劝说下,将他留了下来,一日三餐给一口饭吃,让他帮忙
干活。
石家对石宿也没有什么怀心思,但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,这等来路不明的人是定然不能嫁的,很大机率是一个火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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