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清欢回眸剐了他一记白眼,冰冷反问:“本小姐去拿针线,行不行?”
“行、行、行……”
冥王懒懒地尾音拖得极长,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。
就连守护在寝宫殿门长廊上的夜影,也听见了主子欢快的低笑声,眸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夜影目睹凤清欢从王上的寝宫里走出来,和王上愉悦的低笑声相比,凤姑娘的脸色十色难看。
凤清欢的房间就在隔壁,她很快找到了布料和针线,折返回冥王的房间。
她原本还正觉得留在男人的寝宫无事可做,没想到冥王这么快就给她安排了新差事。
一整天的时间。
凤清欢除了吃饭,其余的空闲就全都用在绣这块绢帕上了。
她娘送给她爹的那块定情鸳鸯绢帕,凤清欢是从小看到大,色彩形态都烙在了脑海里,一针一线都错不了。
再加上,东临女子从小就勤习女红,凤清欢的女红亦是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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