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冥却是耍起了无赖的口吻:“若要说起来,这块绢帕应该是谁捡到的就归谁……”
看他强占了人家的东西,还这般理直气壮。
凤清欢气得杏腮泛粉,怒瞪着他:“冥王身为一国之君,你什么都不缺,又何需强占别人宝贝的东西?这块绢帕对于你而言,不过就只是块绢帕,可它却是我爹娘的定情信物!”
虽然知道这男人蛮不讲理,但凤清欢还是希望能够和他讲道理!
夜北冥看她杏腮红微鼓的生气模样,深邃无垠的鹰眸漾起层层叠叠的光澜,灼灼耀目。
他挑眉勾唇,意味深长:“可本王还偏巧就缺一块鸳鸯绢帕,除非……欢儿你再绣块一模一样的,拿来和本王作为交换?”
凤清欢被他气得无语,绷着脸不说话。
夜北冥饶有兴致的歪头打量着她,故意道:“当然,如果欢儿不愿意,本王就留着这块绢帕自用,也是极好的!”
凤清欢忍不住白他一眼:“冥王休想糟践我爹最珍贵的宝贝……你想要的鸳鸯绢帕,本小姐答应再帮你绣一块便是。”
她用力一把挣脱了夜北冥的手,掉头转身,朝着寝宫的大门走去。
夜北冥眸底闪过一丝笑谑精芒,却故意扯着嗓子提醒:“欢儿你要去哪儿?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,要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本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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