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曹先生讲,这些诗词,大多是本朝当中德高望重的学者所作,前朝的诗文倒是少之又少,十篇当中几乎能不时冒出一篇。
跟随先生品诗期间,小书童也是不时走神,这边心想若是前朝的人活到当今,那他前朝写的诗文,还作不作本朝的数,又于转头仰慕曹先生的气度时,心说他会不会也作出了许多经久不衰,处处传唱的美文佳作。
匆匆忙忙间,随着门案上的雕花影子青石板上偷摸挪动拉伸了不小的距离,平河万千,来到了晌午时分。
那恶奴拘束陪笑着敲门而入,弯腰笑道:“曹先生,您瞧这到时辰了,我家小少爷应休息去了,您也缓缓劲儿,前去用膳吧。”
“嗯。”曹先生眯眼收起书卷,似乎是舒展下倦容,又似乎是意犹未尽。
顾子安一见此恶奴模样,之前所学一切仿佛便被胸中怒火烧了个一干二净,尤其是那刁奴蜡黄臭脸下生出长毛的大黑痦子,顾子安咬牙攥拳,生怕自己忍不住便要将其薅拽下来。
猛地脸前刮过不知什么邪风,等不太清醒的顾子安缓过神来才发现,是那小少爷在话落之后便一溜烟窜了出去,踪影不见。
师徒两人,一后一前,如同两个门厅出来的人,走出了毫不相干的境界步伐。
“我该往哪儿去?”
家奴正晃晃筋骨,消消这一头午忙活儿的疲乏劳累,尾随师徒二人跨门而出之时,便被不讨欢喜的声音叫住了,扭头一瞥,才发现那落单的小书童正义正言辞的问他自己的去处。
印象里没人告知顾子安此刻该何去何从,倘若这大书阁内最终剩了他一人,他还真就敢闭上眼在这清雅之地酣睡,午歇片刻,不过明白这定然不合规矩,于是便没好脾气的向那恶奴大声问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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