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进去有急——”顾子安几乎要吊着嗓门喊出声来。
这可真是急惊风撞上了慢郎中,半句话未脱口便被生生硬顶回去。
“我早就说这随意从市井家寻来的野小子没规矩,哼!臭小子来撒野也不会挑个好时辰,没瞧见府上出事吗?啊!”恶奴撸撸袖子环顾周围人,似讲道理地痛骂道,作势便要教训起来,“瞧你这模样,今日教你的那些,怕是左耳进右耳出了,既如此,苦口婆心不成,那便只得用我这拳头,好好给你立立规矩。”
那刁蛮恶奴嘴上功夫得了,仗着肥硕身形更是立威,想必在这朱府中似个只手遮天,欺软怕硬的“大”人物,半步未挪,便带着股汗臭腥风移至顾子安面前,两手长扬,欲将小子安一手提起,一手便要抡起巴掌。
都说同行是冤家,顾子安不觉大火,细想他二人这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,怎非要寻他做得捉弄立威,眼瞧自己便要惨遭毒手,心想原先在偏街教训那些个明挑是非的同龄小子,他倒是个不吃亏的主,若是真想同这莽撞大汉依力气,比高低,岂不自寻死路,自讨苦吃。
思量间,拳头可不经思量,看来这顿打是非挨不成,心说零散算起来,在这朱府中待上不过半日有余,想必不出今日便要被草草打发,回去怎等同家中解释,又要添上些没必要的担心与烦恼。
自命不凡又如何?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中无时莫强求。
如何又如何,屋内行在鬼门关前的那位可等不得,就是明日自己的泼皮洋相溢满平河街景小巷,也得擎住这股霸道力气。
咬牙挤眼,闭眼迎上,心说能躲几拳算几拳,也算是个本事,今日,他便要大闹朱府。
一大一小,分外鲜明,霎然间拳下生出的鼻青脸肿与荒唐琐碎,不嫌事大的旁观者们似乎早已预见。
猛然,顾子安只觉面门前一缕疾风穿过,他便做好下巴磕爆出瘀血的打算,可疑惑之是,半晌未过,竟无丝毫痛觉,难不成自家脑门如此快已被打傻,紧接着耳旁一阵周围人惊呼传来,片刻将其拽回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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