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老叔放下酒碗痛快道:“哈哈哈,对了,对了,就是这样,做的不错。”像是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,甚至于满意的过分。
“啊?那我这——”顾子安弓着小身板,满脸虚汗凝成颗颗问号,皱起的双眉就一直没落下过。
“赶紧出去,出去,别把我这儿弄脏,屋后树下有块空地。”老叔摆摆手,偷笑道。
没等着话音落下,顾子安便扑腾着小腿夺门而出,放纵于天地之间。
半个时辰眨眼间便过去,老叔像是再度酣睡起来,殊不知这不到半个时辰里,顾子安鸡飞狗跳的蹿腾了好几个来回。
一手还在捂着肚皮,一手扶门而入,一步化两步,走走又停停,俨然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,虽说脸色比方才要好上许多,但一瞧便知,那轻松丹,依旧在发挥着它的巨大功效。
“老——老叔啊,怎么,怎么还没好啊?”小子安弱弱质疑道。
“啊?回来啦。”被叫醒的老叔揉揉眼,打了个哈欠,“来,教你做解药,没解药怎么能好啊。”
“啊?”听到老叔的调侃,顿时满眼绝望。
一声无助的疑问后,也只能乖乖的坐在桌案前,忍着腹痛与晕厥,委屈地为自己配起解药来,像这样老叔自以为然的寓教于乐,小小的顾子安不知历经了多少次,庆幸的是,这种方式属实奏效,伴着次次痛苦的记忆,各种药毒的配置方法与用料都清晰的印在了他的小脑袋瓜里。
渐渐地,他适应了老叔的如此玩笑,似乎于不知不觉间,喜欢上了这份折腾,将一次次的痛苦的尝试当作去追求新奇与刺激,熟练后,他开始自己调试配料的用量,依旧自己试毒,自己配制解药,老叔从开始的不断说教,不情不愿,到后来的不管不顾以至鼾声大作,这样的变化,或许就是对他这份造诣的最大认可吧。
夏末的平河县,总是透着股子朦胧的雾气,它如一团轻纱,柔柔的笼罩着这片小小天地,顾子安总是想象这些雾气来自海边,时常带着那份心思,惘然神游,自得其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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