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玩了。”信浓说,她本来不喜欢斗地主,只是拗不过某个人罢了。而且运气也太差了,打了那么多把还没有抓过一回炸弹,输多了气馁了。
“我也不是恶魔。”苏夏瞥了信浓一眼,姑娘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分外可爱,当时从扶桑的膝枕上面起来,抱着岛风放到旁边,岛风爬走了,东张西望找来一瓶还没有开封的酒放到信浓的前面,“喝完这一瓶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信浓看着酒瓶微微张开嘴。
“喝一半可以吗?”信浓小心翼翼问。
“你认真的?”苏夏盯着信浓问,他是开玩笑,想不到信浓居然会当真,真的傻乎乎可爱。
“不行吗。”信浓问,“一瓶就一瓶吧。”
苏夏失笑,他肩膀垂下来,说道:“不用喝。”
非要人家喝一瓶才让走未免有些欺负人了。做不出那种事情。
“那我还可以不玩吗?”信浓不放心问。
“可以。”苏夏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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