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K……炸弹。”
“最后……火箭。”
下午帮着信浓拿回属于她的天河,接下来陪着信浓一起吃晚餐,最后一起去居酒屋,突然发现陆奥也在居酒屋,兴致勃勃邀请陆奥和信浓一起斗地主,连战连捷的苏夏伸出手做梳子把头发往脑后面梳,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苏夏一直以来的运气不算好,但也不算差,所以说凡事就怕比较,当对手是那些广为人知的倒霉蛋时,平平无奇的运气也变得突出起来。
不要说他打牌水平相当不错,就算打牌水平难,只要知道基本规则,面对全是烂牌的对手,除非故意就是想输也不容易。
“提督好厉害。”岛风坐在苏夏的怀中,眼看他大杀特杀,打得陆奥姐姐和信浓姐姐毫无反手之力,不由自主发出赞美。
“那当然了。”苏夏说,他坐在榻榻米上面,抱住岛风向后倒去,睡在被他喊过来专门提供膝枕服务的扶桑的膝枕上面,“每个人一杯酒啊……”打牌没有一点赌注没有意思。
陆奥拿起小酒杯,打量了会儿后一饮而尽。她酒量相当不错,不然当初做不了灌醉苏夏试图捡尸的事情,那么多酒下肚神色如常。
不过看看她现在的样子,喝了酒似乎很热不断地扯动衣领,衣领越扯越大,已经露出冰山一角了,不停撩起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那个样子可是诱惑,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信浓胆子小,斗地主只敢当农民,如此一来输得比较少,喝得比陆奥少,但是酒量明显比陆奥差多了,事到如今脸蛋已经有点红了,双手拿着小酒杯小口小口地喝。
“继续吗?”眼看两个人喝完酒,一点也不能少,苏夏睡在扶桑的膝枕上舒服地换了一个姿势,扶桑的大腿实在太棒了,“若是怕了退下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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