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应独孤家族的那一片星系,如今正渐渐地摆脱了以往的黯淡,渐渐地散发出璀璨纯净的星光,其中最亮的一颗星被称为‘牧主星’。可以说,是牧主星在引导着这片星系渐渐脱离黑暗星域,然而,这颗牧主星却又自有一个无法摆脱的‘命劫’……”
……
姬月樱仍然记得,许多年前的某一天,她像以往一般,迈着孤傲凌人的步子,走进了牧寒的密室。两种奇异的目光,彼此交接,仿佛都在疑问着对方心底的秘密。
“牧寒长老,本座听说这世上有一种未卜先知之术,叫做‘观星天演’。”
“不错,观星天演乃是‘观星术’和‘天演术’的统称。”
牧寒微微皱着眉头,机械地回答道。
姬月樱:“本座还听说,观星天演之术早已经失传多年,然而,你却是这门秘术罕见的传人——或者说,这门秘术在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掌握了。”
牧寒:“观星天演之术流传三千多年,随着历史的变迁,又分化为无数的旁支旁系,无数的派阀,况且修习观星天演术的人,又往往淡泊名利,远离尘嚣,不为世俗所知,所以教主要说我是当今这门秘术的唯一传人,未免太过于勉强。”
姬月樱面纱拂动,得意地笑道:“无妨,其实这些完全不是我所在意的,我所在意的,只是你掌握着观星天演这门秘术而已?”
牧寒蹙额,眼神中流露出了质疑:“你想让我为你推测命理?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然而,教主你并不适合知道自己的命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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