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寒目光落在石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凹纹上,淡然道:“观星天演虽然无法准确地预知未来,却几乎完全可以穷举出未来事件发生的所有路径,而这些路径,被称为‘命理线’,每一条命理线,却又会有大小不一的发生概率。
“命理线的发生虽然有诸多可能,但命理线却绝非由天命完全决定。因此,在过去的观星天演界中,常常有‘三分天命七分人命’的说法。也就是说,其实主导未来事件变化的,往往是人本身,而不是上天。然而,古往今来,人心脆弱多变,即使拥有那七分人命,却也不能把握得好,反倒让那三分天命去左右了自己的命运。”
慕容止沉吟了片刻,忽然眸光一亮,又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又如何依据命理线构画出未来事件的可能性?”
牧寒道:“命理线只是事件发生的一种可能路线。要想研究整个事件的所有可能路径,还必须画出‘命理树网图’——一条命理线往往对应着多条命理线,如此不停扩展延伸,未来的可能性就会越来越多,趋向于无极无穷,因此,预测越遥远的未来,命理师遇到的困难就会越难以想象。”
慕容止望着密室中央的石桌,眼神有些飘忽:“独孤家族这数十年来,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巨变。我也隐隐地感受到,决定独孤家族命运的关头,快要来临了。”
牧寒面无表情:“命理中该有的东西,就必然会发生,谁也无法阻止。”
慕容止望着牧寒,神色中充满了期待和焦虑:“现在我们五行家族,已经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关系。独孤家族的未来,其实也就是我们五行家族的未来。所以我今天秘密前来拜访牧寒长老,就是希望牧寒长老能够为独孤家族预知一下命理前程,以为我等尽人事做好准备。”
牧寒怅然许久,才幽幽道:“独孤家族的命理,我早已经推演过了无数遍……”话只说到一半,他径直走到星象台前,双手掌心凝蓄出了两股真元,徐徐地按在了星象台正中央。
两股液态真元沿着石桌上的星象网络路线汩汩流转,很快就充满了所有凹纹。
喀喀喀!
石桌从中界线裂开,自动从两边分开,立时有数百颗五光十色的夜莹石从石桌暗匣中飞升而起,自动寻路径飞到了密室上空的各个位置,整个密室光彩斑斓,就如同璀璨浩瀚的宇宙星辰一般。
牧寒眼眸中倒映着这些流光溢彩的夜莹石,慢慢地道:“每一颗夜莹石,都对应着天空中的一颗星辰。这些日月星辰的变化轨迹,正对应了世间万事的起起落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