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集感觉到一阵好笑,这声音中的稚气还未褪去,可是话术却十分狂妄,李天集冷哼一声:“哪儿来的小崽子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
李天集回头看去,是一个麻布衣服的少年,腰间配着一把长剑,头发长如女子,他的个子不算高,长相相当英俊,面带寒霜,眼中放射出冷漠的光芒。
李天集忍不住再笑出一声,手指指了赵晓段和刘威,道:“你俩?踏马哪儿来的低等人?敢找劳资的麻烦?居然还大言不惭让我走不了?”
李天集狂笑,他见赵晓段默不作声,便又道:“劳资堂堂御段中境还对付不了你这小鬼头?劳资让你一只手,我踏马到时要看看你小子有几斤几两?!”
闻言,最好笑的不是赵晓段,而是刘威,让赵晓段一只手?真以为赵晓段是好欺负的?
他已经想见李天集被打的满地找牙的场景了。
赵晓段冷笑:“大可不必让我一只手。”
“哪儿来的野娃子?赶紧走!”王草心的父母生怕惹事,御段中境的修为在他们眼里,就是高不可攀的山峰,这人么可能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可以对付得了的?
“惹恼我了还想走?”李天集凛冽地笑着。
赵晓段伸出手,食指做了勾引的动作,李天集震怒,堂堂少爷居然被一个乡村野种看不起,李天集何时受过这种委屈?
他毫不顾忌颜面,也忘记了自己让他一只手的话,横跨一个马步,气灵大开,猛烈的气旋惊动了一旁的宝马,马匹发出不安的低声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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