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刘威的这一声疑问不仅赵晓段听的清清楚楚,甚至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,屋里的王草心更是听见了声音,一心只想扑向刘威,却被自己的父亲拦住。
女人清清嗓子,高声道:“没听明白吗?从今天开始,你不要再来找我们家草心了,以后你也找不到了,我们给草心找了好的人家,那位少爷也很喜欢草心,你不要再做纠缠了。”
“可是草心喜欢的是我啊!”刘威瞪大了双眼,他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,他咆哮,他摊开双手,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女人不耐烦:“她说过吗?你能给她什么?我们一家人把你当自己孩子养了五六年,我们可没有亏待你什么,也没有让你为我们做什么,草心是我女儿,我为她找好人家天经地义,你不同意也没有用。”
“我又哪里不好?我挣的钱都花在给草心治病上面了!”刘威无助地哭喊着,他受王草心家接济多年,他一直没有忘记这份恩情,所以他希望依靠自己的双手为草心治好病,后半生好好照顾她。
可是为什么偏偏不如他所想?
“你没钱治好草心的病,李少爷家里有钱,可以买到好的药材给草心治病,不需要你管了。”
嘭的一声,门关了。
刘威所有的愿望被这清脆的关门声彻彻底底地粉碎了。
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,跪在门前,他的拳头捶打着木门,泪水洗净了他布满灰尘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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