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...吃完...”赵晓段饿到虚脱,这些时日,他虽然没有苏醒,但却有意识,每一天,他几乎有大半的时间都在聚魂冥想,本就与御段全境只差临门一脚的他,成功突破了。
三个大饼对他来说还不够塞牙缝,他想着一会儿出去,顺道买些吃的,呼吸新鲜空气。
饭毕,赵晓段与刘威溜了出来,此时已是临近傍晚,斜阳格外温暖照人,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孩童们在街上嬉戏打闹,时不时会不小心撞上过路的行人。
“去我家看看吧。”刘威蹦蹦跳跳,看上去比赵晓段更像个孩子。
赵晓段跟随刘威穿过一个个小巷,路过树荫,树荫下的细碎的阳光讲灰尘照成了金色。
刘威停下脚步,眼前是一个略显破烂的院落,衰败的样子好似多年无人居住,大门旁的墙壁破了一个不小的洞,被刘威简单的用枝条阻隔着,如同一个衣不蔽体的人。
他的家放在这地方,相比于两侧的其他小院,完全是乞丐住的地方。
“别介意啊,我爹娘走得早,全靠草心接济才活到现在。”刘威挠挠头尴尬地笑着。
小院里的场景与赵晓段预想的一样,他站在小院的中间,三间残破的房子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颜色的砖头盖起来的,只有面对着大门的堂屋还能看出有人打理的迹象。
赵晓段触景生情,他想起了恒溪村里生活了十五年的小院,家中的鸡群,还有可以结下水晶一般葡萄的葡萄架,这都是他小时候最好的记忆。
最重要的,是他的父母,他的爷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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