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,就是你体内的阴血帮你治好的,你全身上下的骨头几乎没有什么完好无损的,全靠阴血,那个女人说,阴血是红鸦教的标志之一。”
赵晓段皱了皱眉头,什么话也没说。
方文仕还想在说些什么,田掌柜的身影掠过他的身前,田掌柜略显吃惊地看着吃饼的赵晓段,旋即说道:“文仕,这儿就不用你忙了,好生照顾晓段,轧账我来。”
田掌柜的语气中多多少少有些谄媚,让一直以来习惯了被吩咐的方文仕很不习惯,方文仕的笑容淡了不少,道:“田掌柜,不要因为上次的事情就这样对我。”
田掌柜一惊,深呼一口气,呼气时的颤抖昭然可见。
“那好吧...”
刘威站在一旁摸不着头脑,他没想到赵晓段居然会住在田掌柜这里,更没想到御段中境的赵晓段居然会受伤到昏迷七八天,眼下,田掌柜和方文仕的对话更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这三人究竟发生了什么?
“田掌柜,帮我...开个药?”刘威嘻嘻笑道。
不多时,田掌柜开完了药,打包好,刘威放入灰色袋子里,便从破旧的衣袖中取出一串铜子儿,莫约一百个,恭恭敬敬地交给了田掌柜。
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离开,他认真打量了田掌柜的小店,药材微苦的气味弥漫在各个角落,存放药材的柜子上满是岁月留下的伤痕,他渴望这种生活。
“赵兄弟,一会儿要不要跟我出去转转?”刘威一时兴起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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