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刻他动摇了,对奚筱的爱,他无法改变。
“不用,我只是不想,不是不敢,我自己去就好了。”扔下这句话,奚筱再一次自顾自地离开了。
“奚筱!”李文墨低声咆哮,声音中多是不甘。
“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话。”
悠悠的声音传入李文墨的耳中,他就想被人捏住气孔的气球,没有捏紧,慢慢平缓地漏着气。
不欢而散。
陆谐拍了拍赵晓段的肩膀,叹了口气,随着李文墨离开了。
赵晓段的脸微微扭曲着,丝滑的皮肤尽显无奈,他目送着三个人的离去,这是这么多年来,他第一次成为目送的那个人,他不懂奚筱的感情么?怎么可能?他不懂李文墨的感情么?这又怎么可能?
虽然他仿佛掌握着三个人感情的杠杆,可是他没有胆量去拨动,不论偏向于谁,最终的结果,可能都会与此时此刻眼前的场景一样,苦楚的不欢而散与越来越远的目送。
这一刻,赵晓段感觉到无力,他甚至想要逃避,多希望自己不认识这些人多好,多希望自己还是一张白纸,人生从头来过,这样,爷爷就不会成为夜晚凝视着他的星星,弟弟赵晓文也会与自己一起成长,有其他讲义气的兄弟,甚至还有一个...自己心爱的姑娘。
他在食堂外光滑的白英石楼梯上坐下,拉耸着脑袋,他偏过头看了看腰间的佩剑,一时间,他又想体验杀戮的快感,不知为何,他突然懊恼方才没能杀死那个人,他想要看见殷红的鲜血从动脉喷射而出的样子,更想要提着猎物的脑袋,让全世界知道,让全世界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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