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段挠挠头,努力不表现出尴尬,刚想说些什么,李文墨又开口道:“还有一件事,奚筱,院长要见你。”
“我?”奚筱一惊,连忙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李文墨还是第一次见奚筱有失态的表现,不过他也能够理解,即使是平静如他,被院长召见,他也会紧张。
“可能下午就会见你。”陆谐说道。“白荷导师说的。”
奚筱叹了口气,她整理着小辫,俨然一副小女生的模样,她侧着小脸,深秋时节里温热的阳光扫过她微微有些发紫的侧脸,每一根修长的睫毛都闪烁着迷人的白光,紧身的米色小棉袄,还有今日她新穿的白色长裙,随风而动。
这一番场景,只有李文墨文人的眼睛,才能看到。
太美了,她是画中的洛神。
“我真的不想去。”奚筱的眼中满是无奈与哀怨。
李文墨差点说出“那就不去”这四个字,可这毕竟是院长的命令,他们不得不遵守,“那就我和你一起去吧,晓段昏迷了,可能不清楚事情的整个经过,只有我目睹了全过程。”
“李文墨说得对,奚筱,你和他一起。”赵晓段附和,想不出主意。
李文墨窃喜,可脑海中有突然回想起前几日,在马车中与奚筱的对话,这让他感到失落。
自从那一天,奚筱与他吐露心扉,而他也承诺不会打扰奚筱,他陷入痛苦的泥潭,那一夜,他没有好好睡,一整晚,他在小院与床头徘徊,没有乌黑的云彩充当手绢,遮挡星与月的娇羞,他看了很久的星星,每一枚星星的闪烁,都让他心神不宁,直到清晨,东方的朝霞映出鱼肚白,他的心才像那一抹白色,一尘不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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