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这样认为?总不能是秦宓只在她面前这样?
容嫱默了默,心里有个念头悄然生长,瞬间又被她掐灭。
见男人就当着她的面看起了折子,丝毫不避讳。
容嫱出了会儿神,转而百无聊赖地捏起砚台上搁置的毛笔,顺着铺展的宣纸涂涂画画。
二人各做各的,倒也和谐。
约摸一炷香后,秦宓看完剩下的奏折,捏了捏眉心,余光瞥见她纸上的墨迹。
“画的什么?”
容嫱眼角一跳,不动声色地将正在画的那张压到最底下,露出第二张。
上头是一个女子和一个少年。
二人皆未画五官,但见那女子身材曼妙,长发如墨,最显眼的是一身如火红裙,美艳至极。
少年瞧着只有十四五岁,腰背挺直,特征比之红衣女子更加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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