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倾泻而入,脑海里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仍盘旋不去。
他坐起,眯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清烟袅袅的香炉。
香炉的味道同她身上一样,难怪令人浮想联翩。
秦宓熄了香炉,打开门窗换气,见月明星稀,走进院子里透气。
夜风微凉,吹散心头一点绮思,他闭了闭眼,感受到体内那把火终于有渐渐冷却的势头。
却忽听一阵压抑的咳嗽声,秦宓望去,看见对面廊下侧对自己的纤瘦人影。
容嫱披着外裳,赤脚靠在栏杆边,长长的衣带拖在地上,而美人儿浑然不觉。
秦宓看了眼那踏在地上的雪白赤足,不自觉皱起了眉。
他走到边上,容嫱似乎才发觉有人,倏地转过脸来,吓了一跳。
“王、王爷。”
“怎么不睡觉?”余光瞥见她手里攥着的纸张,竟是白日贴在门外边的白纸,也不知在哪里捡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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