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宓顿了一下,目光落向里间,是一张足有丈宽的黄花梨五围屏罗汉床。
睡两个人绰绰有余,他原以为她会留自己。
如此也好,省得他半夜睡不着。
秦宓平日政务繁忙,一向亥时左右才回房,今日倒算是早的。
他起身离开,外头月儿高悬,皎洁若雪。
容嫱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遥遥相对的客房门口,伸手拨开茶盖,看着只剩浅浅一层的姜茶,勾了勾唇,随手倒进窗台的小花盆里。
夜深人静,清风朗朗。
秦宓素来睡得安稳,今日心头却总有些焦躁,闭眼翻了个身,神思反倒更加清醒。
呼吸间竟闻到一股熟悉的浅香,清甜馨软,一如某人。
深夜里,杂念似春草疯长,茂盛缠人。
秦宓缓缓睁开眼,轻轻喘了口气,手背随意搭在额上,触到一片温热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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