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有些奇特。
便是她,做了这么多年的侯府嫡女,也不免养出一些娇贵气。
按理说,秦宓出身肃王府,后又成了把握朝政的摄政王,应是个十足的贵公子。
秦宓身形高大,脱了外衣,隐约可见身上蕴含力量的精瘦肌肉。
容嫱想起先前他在天香酒楼踹门打人的身手,倒也不太意外。
她睡进里侧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秦宓只是在床边坐下,侧头望过来的眉眼深邃,片刻才道:“和男子同床共枕,名声不要了?”
容嫱心中诽腹,单是她留宿男人的屋子,便是什么都不做,名声也不干净了。
面上却眨了下眼,耳根红红,嗫嚅道:“是王爷,便不要紧。”
秦宓喉咙紧了紧,掀开锦被躺上去。
平日里绰绰有余的床榻,这会儿子却显得尤其拥挤。身侧传来浅浅的馨香,不甚浓烈,却无法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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