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二人,方才一番动静,披着的外裳早就落在了地上。
容嫱红着眼圈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又哭。”
秦宓闭了闭眼,有些无力。
可他又偏见不得她哭。
“去睡吧。”他捏了捏眉心。
容嫱擦了擦眼泪,小声道:“那您呢?”
秦宓不说话,她顿了顿,伸手探上男人的腰带:“我、我帮您。”
秦宓按住她试探的小手,哑声道:“本王自己来。”
容嫱顿时有些不知所措:“您平日里也不要人伺候吗?”
“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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